变化,浑身开始发热,尤其后来宁休渐渐不再亲吻他的嘴巴,而是去一点一点地亲咬着他的耳垂,明雁一个激灵,全身发软起来,差点儿身子就要往地上滑,宁休一把抱住他。
明雁眯着眼看着宁休,宁休也看着他,随后转身将煤气关了,抱起明雁就往卧室走去。
明雁被放到床上,宁休走过去拉起窗帘。他觉得全身都热得要命,可上衣是套头的,他想脱都难脱得很,正纠结着,宁休已经拉好窗帘回来了。他爬到床上,撑着右手,将明雁圈在下方,往下看着明雁。
“难受——”明雁小声嘟囔。
“哪里难受?”宁休也小声问道,声音简直太性感。
明雁感觉他的身子又是一软,他觉得下|身好难受,他自己伸手打算脱了衣服。宁休另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手,随后他跪直在床上,伸手帮明雁脱掉了宽松的家居裤子,明雁觉得自己已快被看光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要往侧转,并且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宁休却直接压了过来,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叫他“小明雁”。
“我不小了,我20了。”明雁都快哭了,一直在他耳边吹气,他真的受不了了,谁料宁休紧接着又吻起他的耳垂、他的脖子,并且一只手沿着他的身体缓缓向下,快要触摸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