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明雁挣扎起来,甚至躲着要往另一侧转。
“怎么了。”宁休依旧在他耳边说话,阻止住他。
“丢脸——”
“不丢脸啊。”宁休终于碰到了那处,其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只是明雁并不知道那早就存在过的第一次。隔着仅存的那层布料触摸那里,明雁的身子就又是一抖,看着宁休的眼睛中真的出现了水汽。宁休慢慢地褪去了最后的那层布料,肌肤接触的瞬间,明雁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了,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再也不敢看,有点后悔不该冲动了。
果然冲动容易出事,他怎么还这么容易冲动。
但接下来,他彻底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宁休的手实在太舒服了,手心温暖,又有一点点奇怪的冰凉感,明雁感觉自己大脑空白,全身的感觉都聚集到了那一点,直到最后仿佛眼前都是绚烂的烟花。他呆住了,原来这样就是那样吗。
他渐渐回神,看到宁休还在看着他,他不由自主地往宁休的左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轰”地脑袋感觉又要爆炸了,立刻又闭上眼睛。
宁休笑着抽出纸巾擦了擦,随后往前移了移,躺下来陪明雁躺着,转身看着明雁,伸手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再翻过身平躺着,明雁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