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只是道:“快点跟我过来,早点安排手术,你母亲病情很严重。”
明雁再机械地点点头,想要跟上他,却发现自己还是走不动。明思又走过来背起他,保姆阿姨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明思猜到医生在签字前估计要说一下病况,他担心太严重明雁撑不住,想要找个理由把明雁支出去,哪道明雁咬字清晰,主动问道:“医生,我妈妈中风十二年了,以前也有过几次凶险,均未做手术,一直未痊愈。这次脑出血,做手术,成功,率,多少?”
医生看了眼这个还戴着口罩的男孩子,开口道:“20%。”
“哦。”明雁点点头,再点点头:“我知道了。”
保姆阿姨手撑着桌角,眼中眼泪直往下掉。
明思揽住明雁的肩膀。
明雁低头写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看到“明雁”两个字,眉毛难得挑了挑,却也没说其他话,转身往外走去。明思将明雁交给保姆阿姨,跟了出去。
明雁身子一软,微微往后倒退,靠在桌子边沿。
保姆阿姨搂住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良久明思才回来,扶着明雁走到外面休息室里等着,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家属,座位却并不多,大多数都站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