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有病情轻微面目轻松的,也有病情严重失声痛哭、抱头大哭的,更多的是像明雁这样站着发呆的。
“明明,我告诉爷爷奶奶和我爸妈了。”明思小声在明雁耳边说道。
明雁点头,半边身子倚着墙,半边脸贴着墙壁。
以往他洁癖最是严重,最不愿意碰到这些东西,此刻却是全然忘记了这些。
明思轻声地问着保姆阿姨:“早上还好好的?”
“都好,明明说要带她一起出国了。她这阵子也和我说,先生的事情水落石出,她彻底没了牵挂,就等着和明明一起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谁知道……”保姆阿姨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明思叹气递给她面纸。
“晕倒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做晚饭,听到一声响我就立刻跑出来看了,结果就看到她平常总看的ipad掉在地上,屏幕恰好撞到茶几角落都碎了,我也没瞧见到底看了什么,吓得立刻就先打了120,随后才给你们打了电话。”
明思细细地与她低声说话。
明雁却动了动,他靠着墙站得更直了些。往前看去,玻璃墙外便是一间手术室,一个病人刚被推出来,手术似乎很成功,家属们纷纷笑着迎上去,再簇拥着他们离开。
手术做得很久,明思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