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谢过了!嘿,这一回,我这个面子,可大了去了!”
顿了顿,“嗯,从你这儿出去,我再去心泉五哥那儿打个磨旋儿,看看他可不可以能者多劳,皮黄之外,再说一段‘子弟书’?”
“是啊!”睿王摸了摸花边花白胡子,微笑说道:“心泉贝子的‘子弟书’,四九城头一份儿!就不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也是‘人间哪得几回闻’了!上一次听他的‘子弟书’,还是在正月初二宁寿宫的‘曲宴’上——”
微微一顿,“这一回,托九叔的福,我再饱一回耳福!”
“‘子弟书’介乎书、戏之间,”孚王说道,“说到正经的说书,哎,老睿,你晓不晓得,如今四九城的书场,各‘大响档’中,哪一出书,排名第一啊?”
睿王对“正经的说书”,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不同于原先的惇王,喜欢“微服”混迹于茶楼酒肆之间,如何晓得?
“不晓得——这要请教九叔了。”
孚王微微拉长了调子,“《精忠说岳》!”
《精忠说岳》即《说岳全传》。
睿王微微一愣,“哦?”
“是家里人回来跟我说的,”孚王说道,“我有点儿奇怪,原先,《精忠说岳》排不进‘大响档’前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