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一下子就风靡起来了呢?”
顿了顿,“那个下人说,这不,南边儿刚刚大祭了岳爷爷嘛!这个消息,全国都传遍了,传到北京,书场自然也要赶这个热闹的,于是,《精忠说岳》的排名,就一路冲到了第一位了!”
说到这儿,笑了一笑,“哦你,‘岳爷爷’什么的,是那个下人的原话。”
“呃……是。”
“听他这么说,”孚王继续说道,“我倒是来了兴趣,于是吗,就叫了一个条子——叫什么‘大老王’的,说是四九城说《精忠说岳》说的最好的一个;可是,听了之后,觉得亦不过如此——这个‘大老王’,畏手畏脚的,没什么精气神儿,不带劲儿!”
顿了顿,“当然,也可能人家在书场里不是这个样子,到了我那儿,别的不说,心里有一定嘀咕,你们满洲人,和宋朝时候的金国,不是同一个祖宗吗?听《精忠说岳》,什么意思呢?哈哈哈!”
睿王陪着干笑了几声。
脸上,却再一次微微变色。
“好了,”孚王说道,“闲白儿唠的差不多了,也不便再打扰了,老睿,麻烦你派人过去问一声,我那口子,是和我一块儿回去呢?还是怎么着?”
下人很快就来回报,八福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