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等脑子活泛的,已经大致明白老马的意思了,看着雾气蒙蒙的西坡,不由微微的打了个寒颤。
“本来,”老马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大雾的话,法国人在下边儿做这些动作,咱们在山顶上都看得见,可以提前因应,没啥好担心的;可是,现在雾太大了!——下边儿的情形,啥都看不见——整条‘桃花涧’,连一小片水面的反光都看不见!”
顿一顿,“咱们的防线,东西走向,‘一字长蛇’,对付的,是北边儿来的敌人——所有的工事,也都是北向的;只右翼那边儿,有一小段儿,是东北向的——”
再一顿,“东头儿那边儿我不晓得,这西头儿,可是单薄的很!如果法国人真的绕到了西头儿,给咱们来这么一下子——咱们猝不及防的,又没有西向的工事,这个阵地,是说什么也守不住的!”
赵南北等想起法国兵涌出浓雾、舍生忘死的场面,都承认,老马说的,一点儿也不夸张。
“所以,得赶紧对防线做一点儿调整!”老马说道,“我去找连长、排长,你们该干嘛干嘛——别磨蹭,抓紧时间!”
“是!”
不到一刻钟,老马回来了,同他走在一起的,不但有连长,还有营长。
不过,没见着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