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纷纷站起身来,举手敬礼,营长微笑点头,时不时举手还礼,连长——也还礼,不过,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连长姓左,名钊,左颊有一条极长的伤疤,从鼻翼一直伸到耳根,破了相,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些,于是,索性就不笑了——不过,这样还显得更有煞气一些呢。
军中传言,左钊脸上的这个大疤,是“二次日本征伐”鹫飏岭一役负的伤——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班长;当时,我军和长逆在鹫飏岭前的木渎谷短兵相接,战况惨烈,左钊的半张脸,都被太刀豁开了,可是,他还是一边儿满口喷血,一边儿一口气捅翻了三个日本武士。
伤愈之后,左钊便由班长升了排长。
总之,也是牛人一个。
营长姓张,名文岳,江苏人。
一听“张文岳”这个名字,就晓得是个“读书人”——是滴,张文岳的身上,有个“增生”的底子,他的出身,同军调处处长陈亦诚有些相像,也是“投笔从戎”,不过,较陈亦诚略迟一些——陈亦诚是在上海轩军第一次大规模招兵的时候入的伍,张文岳则是在轩军攻略江苏的时候入的伍。
陈亦诚通文墨、通洋文、通算数、通经济,张文岳只占了一条“通文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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