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几分怒火,也是因为不晓得何去何从而生出来的恼羞成怒。
惶恐和窘迫之外,大久保利通的心中,还升起了一股浓重的悲凉。
关逸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对手啊!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远隔重洋而直抉人心之底?!
太可怕了!
“大政奉还”之后,紧接着,继之以“奉还版籍”——各藩国交出土地、人口和政权,“废藩置县”。
至于藩主们——“佐幕”的不必说了,先去做几天阶下囚再说;“勤王”的,按照出力多寡,分三六九等,以爵位“羁縻”之外,再给一份丰俭有差的年金——大致是其做藩主时的收入的十分之一吧!
所有藩主,无论爵位高低,皆不许再染指政治——不论是中枢政治,还是地方政治。
就是说,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富家翁”。
当然,您要硬说成是“寓公”,也不是不可以。
其中,也包括大久保利通的主君——萨摩藩藩主父子岛津某某、岛津某某。
可是,以上种种,我深埋心底,从没有跟任何人——包括西乡从道——正经的讨论过啊!
西乡从道虽为大久保利通头号亲信,可是,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