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久保利通只是很含糊、很委婉的对之略略点过三、两句而已——彼此“默喻”罢了。
至于大山岩,虽同为大久保利通在军务上的“左右手”,但亲信程度是不如西乡从道的,这种至敏感的事情,大久保利通一个字也没有对大山岩提起过。
关逸轩——
他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层去呢?!
而且,犹如钻进了我的心里,一切亲睹!
大久保利通背上生寒: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足足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勉强抑制住心头狂涌的波澜,大久保利通开口了:
“小松君……还说了什么吗?”
西乡从道、大山岩不由都大透了一口气:
您总算开口了!快把我们哥儿俩憋死了!
“呃……”大山岩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小松家老说,这是关逸轩写给主公的亲笔信,他偷偷的抄录了一份,叫我赶紧给大久保君送过来,千万别耽搁了……就这些,再没有别的了。”
“赶紧?”
“呃……是啊!”
西乡从道的关注点,不同于大久保利通,他诧异的问道,“‘偷偷的’?”
大山岩点点头,“对,‘偷偷的’——反正,小松家老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