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的……”
西乡从道看向大久保利通,“大久保君,可有些奇怪啊,小松怎么会……”
话没说完,大久保利通一声冷笑,“当然不会了!小松带刀何许人也?岂会背着主公,将如此重要的信件泄露于外?”
西乡从道一怔,“大久保君的意思是,小松这么做,其实是……主公的授意?”
“当然喽,”大久保利通淡淡的说道,“主公想叫我看到这封信,可是,又不能当面将信甩到我的脸上——那不是太难看了吗?”
顿一顿,“所以,才叫小松君扮了一出‘蒋干盗书’!”
“呃……”
西乡从道、大山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又没有人说话了。
不过,这一回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
“唉!”西乡从道叹了口气,“主公拿这封信怎么办好呢?还真是……有些替他头疼啊!”
顿一顿,“是不是……就权当没有收过这封信呢?”
事实上,西乡从道想问的是,“咱们拿这封信怎么办好呢?”
可是,不能这样直捅捅的问出来,便如此这般、拐弯抹角一番了。
“清国辅政王的亲笔信,”大久保利通摇了摇头,“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