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谟皮笑肉不笑地挨近她,将她紧紧箍在胸口,“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最方便的方法就是同她生个孩子吗?无论如何,为了那孩子,她跑得再远仍旧会乖乖趴回你脚下。”
“我可不是狗!”尔玛抗议,“对你,我付出得够多了!”
“不错,不错。”阿谟答道,“你自然不是狗,狗在尽忠之后不图报酬,而你要的是丰厚的奖励。”
尔玛怒了:“你百般羞辱我,想得到什么?冯人领着周人快到昆仑了,他们找到神兽,揭穿你的阴谋你就全完啦!遮兰的周天子呢?你派去收复遮兰的也力速攻打不少时日了吧?结果呢?结果呢?”
阿谟噎得一哽一哽,她肆无忌惮地暴露他的秘密,实在不可原谅!
他越想越恼,操起割肉的刀子,一刀一个,宰羊似地解决了来不及奔逃的达娃和齐娅。
“你好大胆子!”他攥着滴血的凶器,阴冷地道,“看到没?你的下场!”
“我怀着你的孩子……”尔玛脑后发凉,他简直是头野兽!无情的野兽!
阿谟不以为然:“达娃也怀了我的孩子。”
尔玛咽口唾沫:“你……”
“怎么处置你?杀两个一坑埋,和杀三个一坑埋没多少区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