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补充,拿刀在她脖子上比划,“……老实讲,你果真杀了阿齐利?上光果真死了?”
尔玛惊惶失措:“是、是的。”
阿谟盯了她很久,收刀入鞘:“你走。”
“啊?”
“走,去哪都行。半年后如我还没死,你就抱着孩子来找我。”
“我……”
“滚——!”
几名奴隶冲进帐子,架起她往外走。
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一头雾水的尔玛被迅速放到马车中,驰向未知的远方。
“半年后如我还没死,你就抱着孩子来找我。”
这话莫名其妙地,居然教她有些温暖。
温暖归温暖,她却清醒地意识到,她的梦想,渐渐偏离了航线。
昆仑丘。
尔玛与梦想无可奈何地拉开了距离,而艰难行军中的苏显则欣慰于他站在了梦想的跟前。
仰望雄壮的山峰,皑皑的雪顶,他既兴奋又担忧。
临风在上面!兴奋的是这个。
临风真的在上面?担忧的仍是这个。
“王子,出发!”柏夭率族人虔诚地向昆仑丘拜祝后,催促苏显。
苏显牵起缰绳,朝马背上怏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