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丧失身份,遭人耻笑。可鲁世子既去了,他不应对也属失礼。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往军资帐篷。
里面正吵得起劲。
“这是卫军的皮袍,不能由鲁国抱走啊!”出身晋国的军需官倒很硬气,一直护住皮袍,向早不耐烦的鲁世子擢解释。
不用鲁世子开口,他旁边几名魁梧的军士接过话头:“我鲁军人数比卫军多,还差了百十来件,自然得分给我们!”
“这不成!”军需官死不撒手,“皮袍各国都有短少,实在是因供给缺乏的缘故,所以才按先路师氏的安排,照各军数量分配的。分配不均,师氏和天子会怪罪的!”
鲁世子擢一撇嘴:“先路师氏?哪位先路师氏?是晋侯还是那代父出征的卫世子?别打着师氏的旗号,做些饱足私欲的勾当。”
景昭的副将听不下去,闯了进帐:“请鲁世子包涵,多加谅解。平白污蔑我家世子,作何计算呢?”
鲁世子擢抬手一掌,掴得他口角流血:“大胆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和我说话没高没低?!”
景昭再忍不住,过去扶起副将,尽量平静地道:“鲁世子,些须小事,犯得着对我部下动手吗?”
“哟,卫世子来得巧啊!”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