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擢早有预料,冷冷一笑,“抱歉得很,我鲁国地处暖地,军士不适严寒,更需皮袍。”
景昭沉下脸:“我卫国乃驻扎殷八师之处,担负护卫王畿,靖平内乱的责任,论起兵数,恐怕轮不到你言语。”
鲁世子擢大惊小怪,咋咋呼呼:“区区袍子,卫世子舍不得让?”
景昭不愿赏他好脸色,带副将要走。
“我得罪你了?你那是何态度?”鲁世子擢偏纠缠不放。
景昭猛地立定,咬牙道:“不错!你是得罪我了,怎么得罪的,你清楚得很!”
“难道是和司寇公主有关?”鲁世子擢故作震骇,“这事扯我做甚?”
“你能拍着心口装糊涂?!”景昭胸间火苗窜得老高,“当初若非你有意教临风受掳……”
鲁世子擢耍起无赖:“……明明司寇公主许了一家世子,却像是许了三家世子一般,吕侯真好福气。”
景昭骂道:“无耻!”
当下拖了靠着帐壁的戟,直朝鲁世子擢刺去!
鲁世子擢向来是个爱找茬的角色,平素以此为乐,这会儿更不示弱,挺起随身的长槊,和景昭兵刃相接,从帐内打出帐外,就在校场上好一场激斗!
没多久,穆天子就闻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