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既然是她的心愿,我尽量替她完成,但不见得能做到。所以,实在不行,我以她的安全为重,直接逼宫,或者,……和叛臣妥协。”
丹姜目瞪口呆:“您……我以为您是站在卫世子的立场。”
“我的立场?”上光慢慢地走着,“老实说,我不清楚我现在的立场,可我无论如何不能目睹她遭受折磨。……好啦,我还有事务处理。”
他快步离去,留丹姜原地木然站立。
一直藏在柱子后注视这一切的仓衡鹿装作偶然经过,走到她面前。
“公主?”他“惊讶”地问候,“这几天的风开始转凉,您在风口里站着做什么?小心惹了寒气。”
丹姜醒过来,瞧着他无限惆怅地道:“衡鹿,是你呀。……你能出个主意么?”
仓衡鹿心下明白,口里酸苦,依旧扮成糊涂模样:“公主让小臣出哪里的主意?”
“刚刚,晋世子许诺赠我厚礼以庆贺我的婚事。”她枯涩地说着,“我感激他的好意,想在那之前送他礼物,贺他的婚事。你看,他是来求征讨大旗的,母亲却从中作梗。你帮我设个法子成全他,当作是成全我吧。”
仓衡鹿习惯地咬起嘴唇,这是他动脑子时的标志动作。
俄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