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掌道:“公主好奇怪,放着现成的人不求,反来求小臣。最近国君夫人忙着精心筹备公主的嫁妆,前几日您陪她散步时,她答应过凡是齐国有的宝物随便您选,那大旗,难道不包括在内?”
丹姜恍然开解,兴奋不已:“妙极妙极!”
她情不自禁地握了一下仓衡鹿的手,忙不迭地往母亲宫中一路小跑,将平素的仪态丢个精光。
到她去远,仓衡鹿方自嘲地笑笑,左右张望。
四周无人。
他盯着自己承蒙她那一握的手,一点一点地,将它偎贴在胸前。
“你有这样的一面。”他凄凉而甜蜜地想,“你究竟仍是个做着梦的女孩儿,傻得可爱。”
“你要征讨大旗?”辛夫人悠闲地放下盛着蜜汁的金盏,“孩子,那旗乃武王赐予你祖上太公的国之至宝,断乎不得作为嫁妆的。选个其它的东西好了。”
丹姜固执道:“女儿就要它当嫁妆,母亲不给,便是食言!”
辛夫人乐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从不和我撒娇撒痴,乔怪任性,今天为的何故,非要为难我?”
“母亲!”丹姜跪地,“坦白告诉母亲,我不图那大旗,我期盼的,是母亲允准出借它予表兄。”
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