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还不时瞧着河上的热闹;至于没牙的老头老太太们,一般都舒服地围坐在树下讲点旧年的故事,引得几个毛头孩子停下尖叫乱跑,拖了鼻涕入神地听。
这是通往鱼米之乡齐鲁二国的路,繁华比任何国家都盛。
临着水,就连旱魃也怕到这地方似的,景象望去,比一路观来的饥馁恶状顿如换天换地,使得弃车登船,沿河而行的上光与临风暂时忘记忧虑,享受起这番佳境。
这一天,上光兴致尤其好,临风跟着高兴,两人吩咐在船上摆了酒食,与众随从不拘礼数地杂坐着,倚了船栏任意说笑。席间,上光受众随从起哄,取了玉箫吹曲助兴。
他先作了几声鸟鸣,岸边泽田中南飞过路歇脚,正觅小虾螺蛳的白鹤、鹭鸶等均仰了脖儿应和,兴奋不已地舞起翅膀,众随从不禁喝彩;俄顷乐起,时而欢欣雀跃,时而沉凝悲切,时而舒缓婉转,时而激越昂扬,如施了魔力一般,萦绕在人耳畔心头,久久不去,直是神魂荡漾……
一曲终了,上光放下箫,笑顾临风。她和众人一样,陷入迷醉。
忽然江面有人击节,并高声叹道:“妙曲绝艺,请再吹一曲,教在下知道并非是梦吧……”
上光循声望去,见他们船后另有一船,船头立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