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发少年,手中握了木桨,用一节竹枝敲打着向他打招呼。
少年如愿吸引到他的目光,便行了个礼:“先生,拜托。”
上光对他的文质彬彬很有好感,加上此刻正值气氛热烈,主动邀请道:“承蒙抬举,不妨到鄙处共席,图得一叙。”
少年喜不自胜,又行了个礼:“在下无忧。”
他身后帘子一掀,一个梳双抓髻的小女孩子冒出脑袋,娇声奶气地抢过一句:“我叫无虞!”
少年回头嗔她,转来向上光介绍:“她是在下的小妹,刚十一岁,甚是不知礼,乞望雅涵。”
临风已经瞧着了:“请一起来吧,人多愈有趣!”
她发了话,上光没有不依的,众随从七手八脚搭了木板,迎接无忧无虞兄妹过船。
近看之下,无忧眉目端正,举止从容,透着敦儒斯文;无虞面貌妩媚,性情活泼,正是个小机灵鬼。当哥哥的温柔细致,总照顾着妹妹;做妹妹的似乎很自小就很得宠爱,当了众人的面,对哥哥的小小叮嘱老要顶嘴,完了还得意洋洋,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情景,临风是熟悉的。
景昭和她,何尝没有这样过?但是在卫宫之乱后,她几乎逃一般离开了他。因为他变了,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