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王端坐在正席,若有所思地看着貔貅。
貔貅跪在地上,在无畏控诉他的整个过程中不争辩,不反驳,不解释,只阖目养神。
无畏控诉完毕,瞥瞥他,马上补充道:“没话说了吧!奸贼!”
“您都处置完啦,把我的血衅了战鼓,我这个死人还说得话吗?”貔貅这时却不肯继续养神了。
“你还不服?!”无畏按剑。
貔貅接口:“服!哪个会不服?!您王子是谁呀?说出的话像滚下山的石头,有力得很,笃定得很。”
他故意拖着长音,尽是嘲讽。
无畏冷笑:“想抵赖?你说,你是怎么假冒父王的指令,调开守卫,放走了那两个周人的?!”
“唉,真是下了番工夫的。”貔貅点头,“本来开始我是以个人的名义命令他们,他们说王子吩咐他们守在那儿,所以不能
听我的;我心里发焦,就骗他们说我是奉大王的命调派他们加护会盟场地,结果他们还是不肯去,嘟哝着说,王子的令就算是大
王的令也得让着点儿……”
无畏喝断:“你胡说!无耻之徒,眼下罪行败露,想要污蔑我!”
貔貅吐吐舌头:“好,好,是污蔑。……总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