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屋顶,忽然想起了两个多月前在济水的船上躺着看的夜空繁星。
了忧还在哭诉:“太子,您决定了?您果真决定了?”
“你决定了?”他看似重复,实在反问。
了忧不作声。
她像一片无力的枯叶,悄没息地伏在地面。
无忧等了一等,不见她答话,坐起来,却发现她昏晕过去,赶紧来搀。
他火急火燎地抱起她放在床上,搭住她的脉搏。
结果吓了他一跳,他被针刺到似地收回手,缓了缓神,再搭在她的桡骨内侧。
千真万确。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只留下一片空白。
……
时间蹑手蹑脚,偷偷从殿角溜走,房内渐渐变得阴暗。
外间传来脚步,侍女们来掌灯了。
“冤孽。”一直在发呆的无忧终于说。
了忧悠悠醒转,第一眼看到的,是无忧的背影。
“你醒了?”他闻得声响,回头看她,却不靠近。
了忧应道:“唔。”
无忧点下头:“很好,送你去楚国的船半夜出发,我们还来得及简单地告别。”
“不!”了忧仓皇地下床,要去搂他,“我不回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