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在一起!”
无忧拦住她:“你必须回。”
了忧道:“您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我猜是这样的!不然您不会对我冷淡。原谅我,太子,那会儿的话都是我气昏头,胡说
八道的。我深知您是个情深意重的人,请原谅我……”
“你留下已经无利可图,了忧。”无忧顿了一刻,还是照着考虑妥当的计划说,“你的身份早已败露。”
了忧自动向后退却。
无忧莞尔,笑容里夹杂着苦涩和自嘲,还有说不清的东西:“你为何会坚信我察知不了呢,了忧?我爱着你,关注着你的一
举一动,包括你频繁在关押周人质子的房舍前出没,包括你与楚世子私下接触,也包括你……和貔貅的那几次见面……”
了忧瞪大双目,两膝一软,瘫坐在席上。
“这……不是真的……”她试图挣扎。
无忧走过来,待在床边,温和地道:“是真的。你还要瞒哄自己吗?那你对我讲讲,你是从哪里得来我这个太子都得不到的
秘密消息,从而要我去制止祭祀呢?”
了忧低下眼,散乱的乌发垂在洁白的额前。
“论到做谍探,你实在不合格。从前的那些暂且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