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下定决心地答道:“……是个女婴,没了。你吃的药,将她……”
了忧颓然倒在枕上:“太子!太子!”
“太子……其实在半个月前,就于涂山投水自尽……”长痛不若短痛,貔貅一口气说完,一把抱紧了她,“你忘了他吧!”
“啊——————!”了忧难以自抑,狠狠地攥住貔貅的双臂,失声惨叫。
与此同时,在去往鲁国的路途上。
上光刚摆脱噩梦,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不要紧吧?”并排不远,苏显蜷在被子中,懒洋洋地说。
上光不言,撩起帐帘左看右看,小易、黑耳都沉沉地睡在一边,几步开外,临风的帐里灯火微明,帐外有云泽警惕地守护着
,篝火旁侍卫们毫不懈怠地巡逻警戒。
没有异样。
苏显伸着懒腰,爬起来:“你做不好的梦啦?……啊,还是半夜呢。”
上光松一口气,忧郁地道:“我梦见无忧了。”
苏显挠挠头皮:“这可能是你太担心徐人的谋反所致。我说了,派去宗周的使者早就出发了嘛,没准眼下我那太子表兄正和
公卿们商议调选征徐师氏的事哪。总之,还轮不到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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