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考虑临风的治疗才是。”
“你说的对。”上光赞同,躺回褥子中,却抹不去心底的悲伤。
他翻来覆去,不能成眠。
苏显不满地嘟哝:“选个睡觉的姿势还那么挑剔,像捉上岸的鱼一样活蹦乱跳的!”
上光抱歉:“啊,我不会了。”
他开始一动不动地盯着帐顶,保持安静。
“我又不是临风,你干嘛对我千依百顺的?”苏显鄙夷地“嘁”了一声。
上光坦然道:“你是我的朋友啊。”
“谁是你朋友。”苏显反对,“是敌人!”
“随便你吧。”上光宽容地说,扭过头,见苏显连脑袋都裹进被子,整个儿包得如同蚕蛹似的,“……你那样不闷?”
苏显瓮声瓮气道:“我喜欢!”
上光菀尔:“行,行。睡觉,睡觉。”
和苏显聊了这么几句,他心境平和多了,不一会儿便呼吸均匀地陷入梦乡。
这边苏显揭开被子,露出脸来透气。
“朋友?还是敌人呢?”他琢磨着,“该死的家伙把我吵精神了,自己倒睡着啦!”
他回顾着自己做过的事。
“唉。”最后他叹息,“好象……好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