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
天空,幽幽地蓝着……
邹国。
又是一个春天,却是一个干涸荒芜的春天。
旧草已经逝尽,新芽无法长出,整片土地像在难产的痛苦中挣扎的母亲,痉挛地张着口,无力地伸着手,谁也帮不了她,谁
也救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哭泣,一起受罪。
……
黑耳从车窗内探出脑袋,望着路旁龟裂的田野,咋舌道:“旱得好厉害呀!”他缩回车里,搓着手,“这个冬天肯定冻死饿
死了不少人,可眼看开春,还是这样,到底是怎么了?”
临风心情沉重地捂着怀炉,不作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们休息,队伍停下来用饭。
侍卫们七手八脚,很快搭好了炉灶,不久,肉汤和米饭的香气就飘了老远。
当他们正要吃的时候,草丛里、田埂上、沟渠内冒出了不少顶着乱蓬蓬枯发的脑袋,男女老少都有,全是一脸菜色,两眼炯
炯地盯着他们。
“干什么!走开,走开!”侍卫们吼着,拿武器去驱赶,饥饿的人们为武器所恐吓,惊慌失措地逃窜一阵,终究食物诱惑更
强烈,是故依旧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