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仍为鲁世子追辑。你们可以拿了我的头
,或者把我本人交给他,他会很高兴地收下这份新婚礼物的。”
他这么一提,上光恍然忆起齐鲁联姻一事。
“鲁世子的婚期,不是在去年秋天就过了么。”他算算日子,觉得不对。
男子嘴角一咧:“你们不是给他贺喜的使者?”
“他配吗?”苏显抱着臂,做个鄙夷的表情。
男子狐疑地重新端详眼前这一班人:“……这么说,我错了?……我以为你们是哪国派去曲阜贺喜的使者……”
上光想了想,解开他的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更是不能置信地瞧着他:“你、你要放了我?”
苏显嗤之以鼻:“莫非真叫我们烤了你吃?快说说原委!”
“……罢了,也没可隐瞒的。”男子道,“我从前是鲁世子的侍从,跟随他五年有余……”
苏显脱口而出:“跟随那个好男色的……你……”
男子涨红脸:“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只是负责警戒的侍从!”
云泽悄悄地凑过来,待在临风旁边安静地听。
“作为他豢养的鹰犬,我很尽职,这双手沾满了鲜血。”男子眼里含着冰,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