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说,“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子,不论是谁
,不巧令他有了一点点不愉快的话,轻则受杖受笞,重则断手断脚,以至没了性命。做他的侍从每天皆活在恐惧之中,不过有一
点仍然吸引着我这样家道败落、需要养活老小的人,那就是——他杀起人来很无情,赏起人来却很大方……为了那个,我的眼被
我自己蒙蔽,我的口被我自己堵塞,我的心被我自己抛弃,结果……我有了报应……眼下的我,只为向鲁世子姬擢这头禽兽复仇
而活!”
他刚吐出鲁世子的名字,包括络腮胡子在内的众强盗忍不住大恸,一时一片悲声。
男子深思地盯着泪泗滂沱的众强盗:“……你们看看他们,一群蠢物,他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我早告诉了他们别走这条
路。他们本该是技艺高超的工匠,在各自的家乡养活妻儿,为了替鲁世子迎娶大齐姜摆够排场,他们被征召往曲阜修建新夫妇要
居住的九琼台。台是造好了,而且造得太好了,好到鲁世子不愿意世间会有第二座类似的美丽建筑出现,于是,他下令将造台的
百名巧匠活埋在竣工的台底……”
言及至此,上光一行都情不自禁地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