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鲁国君的世子耻笑,从此最恨有人在我面前乔模做
样,一瘸一拐……”鲁世子毫不顾忌地讲起这段往事,“嘲弄过我的,都睡在地下了,血肉模糊,不堪入目……这是他们该得的
下场。”
丹姜漫不经心地扫了仓衡鹿一眼,慢慢地说:“何必惹起不快。……既然他是狗,呵退他便是了。仓衡鹿,你听到了没有,
出去。”
仓衡鹿原地站了一会儿。不是不想走,他突然发现自己挪不动步子了。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他的皮肤,狠狠钉在他
心尖上,有一种冰凉的蛇一样的东西渐渐游遍他的四肢百骸。
“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双足上,惊讶于它们是怎么动起来,带着他迈出这酒池肉林的。
照例地被盘问了许多世子的细节,仓衡鹿总算在暮色里送走了表情愤愤的泉大夫。
马车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他却还在茫然地注视。
夕阳红得血似的,让人不安,让人惶恐。可他像最后一次见它一样,贪恋地盯着它,浑然不顾眸子阵阵痛楚。
“衡鹿大人,回了。”侍从善意提醒。
他转过头,满面落寞,莫名地朝着侍从苦笑了一下,努力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