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酸痛的脚丈量到琼台的路。
侍从上前扶住他:“大人。”
他轻轻拂开。
侍从无奈,递上竹杖。
他停下,定定望着侍从,万分认真地道:“我要自己走。我可以走。你们别管我。”
侍从叹息,悄悄隐没。
仓衡鹿孤独而倔强地举头望向天空,一群鸽子结队在云间飞过,翅膀掠过云朵的边缘,优雅,美丽……
他咬住嘴唇,又开始一点一点挪动。
快一个时辰过去,琼台遥遥在前。
他踉跄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在台阶下,只觉得腿如枯木,坐着动弹不得。
“衡鹿。”丹姜在他背后唤他。
他觉得很累,不想动口,也不想动手,所以他仍然坐着,沉默着。
丹姜下了阶梯:“你这是何意?你要反抗我?”
“小臣不敢。”他口不对心地说。
丹姜一哂:“你忘记你许给我的誓言了?这么快你便做不到啦,衡鹿,你以为发誓向我效忠是容易的么?我要的不仅是你的性命,还有你的尊严,你的一切!你受不了了?”
仓衡鹿矛盾地转过脸去。
“衡鹿,你当我是谁?我是齐国长公主,鲁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