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夫人,然而眼下我不得不做的,是没脸没皮地去讨好我那个名义上的丈
夫。你是谁?衡鹿,你的血统确实有高贵的一半,然而也有低贱的一半,有什么值得骄傲,值得这样硬气地去维护所谓的体面?
”丹姜无情地揭露他深埋的隐私,“……衡鹿,你再难过,能比我更甚吗?”
仓衡鹿起初搀杂着愤怒与尴尬的神色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彻底化为怜惜:“公主……”
丹姜移开视线:“衡鹿,母亲对我说过,人有时候得变成野兽,才能凌驾于其他人。不过,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明白,因此,
你得有更尖利的爪牙,更狠毒的心肠,才能够取胜,否则就成为别人的口中食。”
“夫人的话,总是对的。”仓衡鹿迟疑道。
“你和我,都还不够狠。”丹姜说。
“我……”仓衡鹿欲言又止。
“我用了整整两个月,无日无夜,费尽心机,努力地迎合鲁世子,从一个男宠手里一点一点地夺回他,内中的艰辛羞惭,你
一清二楚。我刚抓住了希望,这时节,你该怎么做?你考虑过吗?”丹姜步步近逼。
仓衡鹿叹一口气:“我不会在辅助公主这件事上后退。”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