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者就行了
,世子不能动!”
上光执意:“综观情势,徐人敢大肆进攻我大周,不以处在背后的楚人为警,一定是认为周楚之间的恩怨给了他们可趁的机
会,这时候我们与楚化敌为友,前后夹击,杀徐人措手不及,再妙不过了。而使者人选问题,陈蔡正在备战,宋国那儿听说宋公
病了,许国微小又引不起楚国重视。我走一趟,也没关系。”
他说得在情在理,连司徒弦也找不出理由阻止他再一次走向辉煌的战功。
宁族拧眉:“罢了,你先去探望下你的母亲吧。”
“你走吧,走吧。”仲任靠在枕上,赌气地说,“儿子大了,母亲就没用了,管也管不着,不放手又能如何。”
宁族看看低着头的上光,代为解释道:“他是世子,责任重,你要体谅。”
仲任扭过身子:“这些年他有几个时候在宫里。世子,也是我儿子啊。”
上光愧疚万分:“母亲……”
服人蹭到仲任榻侧:“母亲,兄长心底也不想离开我们的。”
“他心底藏着什么,谁清楚呢?”仲任埋怨,“他最近一直神思恍惚,问他,嘴巴闭得像拿铜汁给灌上了。”
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