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句话必然惹全家一乐,相互间的小小吵嘴怄气顿时就要消散在空气中,可是今天,这招数失灵了。
上光犹豫地翻弄着玉佩,愁眉不展。
“我必须去,母亲。”他隔了一会儿,终于启言,“是,我坚持要去,有另一个目的……临风在朝歌落下的病,至今没有痊
愈,我寻了很多名医名药,都不见疗效,在我和显世子告辞她回国整备出师事宜时,她的情况还有加重的趋势。为了不耽误出师
,她独自留在曲阜郊外。我担心她,母亲,我真的非常担心她。”
仲任目瞪口呆,半晌道:“你何不接她到这里来静养?!”
上光忍痛答:“她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肯透露半点实情,生怕他们多虑,又哪肯搅扰您们。实际上……她也无法再承受长
途奔波了……”
“这么严重!”宁族惊讶不已,“这么严重!”
“我虽将大多数侍从留在她那伴随她,照料她,可我,终究不能……”上光索性将心里话都倒出来,“我想趁着待命这段时
间,在去游说楚国的路上,看顾她一两月,和她成婚。”
仲任下意识地掐下自己的手背:“你要在这个时候与临风公主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