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毅然颔首:“是。”
“你是储君,不管怎样得有个象样的婚礼才对,想必吕侯亦不甘女儿嫁得黯淡。”宁族保持冷静。
上光啮着嘴唇,费力地说:“我原也希望举行隆重的仪式,欢迎她成为我的妻子。……时至今日,也许、也许奢谈不了将来
……”
一家四口陷入寂寂之中。
“我……”仲任迸出泪花,“我不忍看你们两个孩子这般委屈……”
“不委屈。”上光摇头,“一点也不,母亲。”
仲任爬起来,目光炯炯地望着儿子:“糊涂!你不委屈,临风就不吗?女人一生最盼的,便是有个风光耀眼的婚礼,你居然
想在山乡僻野迎娶她,会多遗憾!你这自私的孩子!”
她骂了一阵,继续哭:“没办法,没办法,随你们了。我这就去收拾打点婚礼的用品。”
上光拦阻,跪下行大礼:“不要了,母亲。有可能的话,我会尽最大力量带她回来,到那时,我会补她举世无双的盛大婚礼
,然后请母亲以待我之心,去疼惜她吧。”
末了,他转向宁族,叩首:“父亲。”
服人一边拼命擦着满面泪水,一边牵着宁族的手来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