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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良宵耷拉着眼皮,无所谓地打瞌睡。
大夫元不满地提高嗓门:“良宵,你还睡得着?”
良宵惊醒,睁开眼,:“啊?”
他看看四周,松一口气,伸个懒腰:“我还以为是我妻子叫我呢。”
大夫元愈加生气:“世子面前,你放尊重些!……你果然如传闻所说,被你妻子迷住了……”
“因为她是元你的妹妹呀,我岂能待她不好。”良宵嬉皮笑脸,“很久以前我就托你的福见过她,心里喜欢得很,天可怜见,岳父肯把她许给我。她又漂亮又贤惠,只是有时候唠叨了点,这点很像你,很惹人烦。好在我从小就被你数落到大,习惯了,所以我不以为忤,照旧疼她,哈哈。”
“你……”大夫元并不受用这个玩笑,涨红面皮。
上光挥下袖子:“师雍,你抚一曲。”
最年长,也是最有城府的盲乐师师雍点一下头,从袋子里取出琴来,右手一划,一串动人的音符便流淌开来……
“我不想带着烦恼上路。”上光将羽箭丢给车下的小易,回过头来顾视三位得力膀臂,“你们要成为我婚礼的傧相,我命令你们忘掉此事,愉快点吧。”
曲阜郊。
云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