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恢复很快,能够四处走动,也能做些简单活计,相反,临风已经坐不起来了。
她并无太多痛苦,只是一日一日地虚弱下去,苍白瘦削,缩在被子里安静地看落下的樱花。
“唉。”有一天她对云泽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云泽梳理着她铺泻在枕上的头发,轻声道:“不是的。”
临风定定地望着一瓣花离了枝头,飘飘悠悠,兜兜转转,消失在窗棂外:“……我想我的父亲母亲……”
说着,她眼角有一条明亮的小溪蜿蜒而下。
“公主病好了,我们就回镐京。”云泽搜肠刮肚,憋出这么一句诳小孩子的安慰话。
临风慢慢翻个身,背朝着她:“我还想我的哥哥——朱。”
云泽道:“那我们回吕国。”
临风不吭气。
云泽的手渐渐战抖,扔了梳子,扑在地上:“公主!我对不起您!……我没能替您报仇,却为您和世子惹了不少麻烦,请惩罚我!”
“报仇?”待了许久,临风笑了一笑,“云泽,把我的袖子挽起。”
云泽满腹疑窦,听话地捋了她的袖子。
临风挣扎着拔下簪子,狠狠在胳膊上一刺。
云泽没能拦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