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声痛呼。
“你猜我疼么?”刺完,她问。
“嗯。”云泽老实承认。
“惩罚完你了。……我不爱用我的胳膊打打杀杀,它受伤了我会疼。”临风指着簪子留下的红印,“云泽,你就是我的胳膊呀,你伤到了,我不会好过。”
云泽垂下脑袋:“我想保护公主……”
临风呵呵乐出声:“我也想保护云泽。……你是个苦命的女子,我不愿你再有不幸。你要爱惜自己,别辜负我。”
云泽站起来:“公主的药该好了。”
临风眨眼,表示同意:“那你端来我趁热喝。”
云泽转身,飞快地跑到院中,蹲在泥炉旁边打自己边哭。
“叩叩。”恰在此时,有人敲起柴扉。
“我去开!来啦!来啦!”黑耳在院子里高声应道。
临风躺在屏风后,凝神谛听来客与云泽的对话。
“鄙人名苇,世居陈国宛丘,新来这村庄暂寓,就住在东头村口。方才在村里走了一圈,拜访诸位邻里,因此也上门来打扰
打扰。”有个年轻男子礼貌、爽朗地自我介绍,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这位是鄙人家奴,叫丁小。”
云泽对道:“我家主人不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