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还在争论,了忧悄然进殿,在殿心麻木地跪了:“拜谒世子、公子。”
熊杨挥挥胳膊:“讲。”
了忧起身:“婢子奉命监视晋世子夫妇二人,其他无事,惟有昨日傍晚,晋世子与夫人在院中设置供奉,做了次祭祀。”
“祭祀?”熊杨埝须,“……这可有趣。行了,貔貅,带着你的侍妾退下。”
空寂的大殿,剩下了忧和发呆的貔貅。
“奉命。”貔貅念着,“你又奉命。”
了忧一言不发。
貔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径直往殿门走。
“貔貅,在你心里,只把晋世子看成交易的对象?”熊渠道,“你错啦,对我们来说,除了和周人谈借兵,也可以与徐人谈,
并且后者我们还能额外谈谈是否扣下两名质子的事。”
“是呀。”貔貅说,“然后同徐一起接受周联军的打击。”
熊渠捕捉他的每一点神态变化:“你不赞成?”
貔貅正视他,他对他这位小小主人日益感到畏惧。他甚至常常在思考,那副孩童的外貌仅仅是假象,是某个苍老灵魂的寄居壳
。表与里的极大落差,教人不寒而栗。
“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