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忧突然叫道,“我是楚人,我属于这里!你……你也是!”
貔貅立定:“我曾有半点责怨你的意思吗?……我是个周人,刚才公子这么定论。”
“因为你总是摇摆、犹豫。”了忧一扫平日的畏怯,“在徐的时候,你帮他们,到了楚,你仍要帮他们。你的态度显而易见!
”
貔貅缄口。
“对,我不及你。”他终于咬一咬牙,“你能为楚国去爱和毁灭别人,我不能。但你别忘了,周是我的祖地,即便我没你的狠
毒,也不见得有那份坐观的闲情!……奉命对吧?你有没奉命监视我?用不着回答,就算有,那是你不得已,而关于不得已的种种
理由,无须重复!你大可去报告世子和公子,起初他们就没有相信我,眼下要换我几分忠诚?”
了忧待他最后一个字落地:“你怪我……害了太子……”
貔貅傲藐地眯起眼睛:“他爱上你,是自己害了自己。你不要着急,若这回我背叛楚国,帮着周人,我会堂堂正正地领罪去死
。”
了忧面色黯淡:“嗯。”
貔貅仿佛无法接受跟她继续共处在同一室中,匆匆离去。
苇巫松开按着临风脉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