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渐渐地,骄傲消失无踪,恐惧历久不散。
他开始不敢睡觉。无忧满身是血的背影,总在他梦里反复出现,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包括每一处细节:他捡起石头……
哥哥闷哼了一声……殷红的江水打着旋儿流向远方……
这种梦持续了大约一两个月的时候,内容略有了改变。
无忧恍若再生,坐在廊下寂寞地抚琴,眼神缥缈,琴音哀怨,望见他来,似乎微微一笑,问道:“什么是仁义,你能告诉我么?”
每每及此,他便大喊着从梦魇中清醒。比起鲜血淋漓的场面,这看似平和的幻象更为恐怖。无忧那清澈的眸子,郁郁的目光,蕴涵了巨大
的幽怨的力量,无声无息地责备着他,鞭挞着他,害得他日日夜夜不得安生。
若这不是秘密,兴许他的日子好过许多。就像一个人头上生了遮不住的脓疮,尽管起初会遭他人另眼看待,但很快就使自己与他人都习惯
,都无所谓了;而脓疮生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呢?那一定得藏,得忍,得不教谁察觉,扮成没事一样,生怕自己的缺陷被弄去做了把柄……
所以他一面密切注意着徐王的动静,一面偷偷请教巫师,按照他们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