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孟哲罗大巫还好?”
上光警觉地答:“特使还好。”
“孟哲罗大巫实在太厉害了。”造父拊掌,“多亏大巫,方除了赤德赞化那妖人,只可惜天子又为昆仑所迷……好在大巫一路布置联络,
徐子起反的事儿才那么快就让天子知晓。真险。……大巫受命为特使,临走告诉我,他所做的都是冲着与您的那份深厚交谊。世子对大周功勋
甚高呢。”
“不。”上光条件反射地否决,“不,……和我无关……”
造父以为他谦虚:“世子说笑哩。”
两人没聊上几句,前路上飞奔一车,车上的使者觑到王旗,不由高叫:“了不得!晋侯败下阵啦!特使受伤!”
上光大惊,脱口下令:“停车!”
他来不及向穆天子禀明,直接去解自己车前的辕马,教造父一把拦住。
“飞骊。”他将一匹模样委靡的马送到上光面前,“小臣的一点心意。”
上光不管三七二十一,跨将上去,飞骊闻一闻他,一声不吭。待他一抓紧缰绳,它开始懒洋洋地小跑。
这下气坏了上光,但人在马上也没办法。
可是甫一出了穆天子等的视线范围,飞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