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脖子,撒开四蹄,果然飞一般地奔跑起来……
“那怎么行!若是绕开河流,就得从西侧的山崖进行攻击,多陡的地方,士兵们过不去!”景昭毫不客气地冲宁族嚷嚷,这时刻是没啥礼
数可讲的。
宁族也不相让:“上两次渡河攻击都被徐人拿住机会,击退我们。再不换策略,我看还得失败!”
景昭摇头:“只要过了这条河就好了,它是这片地域最宽的水流。过去了,就基本是坦途,用重兵进攻不愁杀不垮徐人!”
“两次了!”宁族强调,“要换法子!”
孟哲罗肩头缠着布条,沉静地旁观他们争吵。
上光一头撞了进来。
“父亲!”他首先跑到宁族跟前,检查了一遍,没发现父亲有受伤的迹象。接着跑到孟哲罗跟前,颤抖着碰触透出血渍的伤处,“严重吗
?疼吗?”
孟哲罗一笑,用戎语道:“虽然排第二,但我很高兴。我是为流箭所伤,没大碍的。”
上光想到他精通医术,不再多言。
“你来了?”宁族看着儿子和孟哲罗亲昵的样子很不舒服,“我不是叫你接天子去了么?”
上光一五一十作了汇报。
宁族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