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既然天子来了,那么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攻下聃地!”景昭闻得天子已在途中,顿时精神百倍,“晋侯,明晨再从河上攻击吧!”
宁族置若罔闻:“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别管这儿的事,回后营去陪伴天子!”
上光不肯:“等夺下聃地孩儿再回!”
宁族不语。
景昭正纳闷他父子两个为何一派剑拔弩张的态势,宁族猛地开口:“好!整兵,今夜我非把聃地取下不可!”
“父亲!”上光欲挡。
宁族冷着脸,提起长矛走出营房去了……
上光骑着飞骊,徘徊在河流之上的坡岩,借星辉观览周军渡河。
河流波光潋滟,仿佛一条银带,蜿蜒荡漾在酝酿着秋季寒意的夜里。不过这条银带很快被周军纷杳的脚步踏得凌乱不堪,火把、戢影仓皇
舞动,水声、桨声一团乱响。
“你不必焦虑。”孟哲罗不出他意料地出现在他身后,柔声劝慰,“你父亲打仗很有一套。”
上光仍旧注视着河上的动静:“舅父,我觉得我父亲变了。”
孟哲罗一愣,呵呵笑道:“真是孩子气的想法。”
“您为什么来周地,舅父。”上光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