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掠一眼列在帐中的各人,毛伯与鲁世子之外,景昭出于纳闷皱起双眉;宋公子熙出于谨慎保持沉默;吕侯世子朱则望着他欲言又止。
若将原因披露……
“不便告诉。”他说。
“呵。”鲁世子擢瞥到穆天子的身影,便见好就收地咽下满腹幸灾乐祸,抛出简洁的一个字,退在一边瞧热闹。
穆天子慢慢走到上光面前,打量着他。
“悲痛并非随心所欲的借口,上光。”穆天子意味深长地替他整了整发冠,“你懂得这场战争对我大周的重要,当然也懂得它对你的重要
……”
帐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上光却无迟疑:“是。”
穆天子颔首:“你执意要去?”
“是。”
“你很喜欢任性。也罢。那么,你来立个誓约。”
“天子!”毛伯眼睁睁看着穆天子颊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天子息怒!”
上光昂起头:“是!”
穆天子坐下:“好。你听仔细。我给你二十天。二十天后不能及时到我帐前报到,下任晋侯定不是你。顺便,教子无方的你父亲,我也只
得送他一个恶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