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鲁世子擢,都为这苛刻的条件和严重的后果倒吸一口凉气。可悚惧之余,众将不免另生酸意……
果然,穆天子把上光视作了最锋利的对敌武器,惩罚愈厉,说明愈寄厚望于他。
“是!”上光行完跪叩之礼,旋身出帐。
候在帐外的小易递上飞骊的缰绳。大夫元与良宵登车待发。
世子朱不顾一切地追近,拦在马前:“上光!我刚晓得晋侯逝世的消息,不过我得问你……”
“临风平安无恙。”上光越过他,注意到赶往这里的景昭,于是一咬牙打断他的话。
“但愿如此!”世子朱扬起手里的书简,“我的母亲,因为思念妹妹而病倒了!请你抽空带信给她,叫她早日回到父母身边,好让他们宽
心!”
景昭看看世子朱,再看看上光:“……上光,难道你是要去临风那里?她……”
“临风平安无恙。”上光重复。
两位兄长皆半信半疑,无可奈何地让出路来。
上光调转马头,狠狠策了飞骊一鞭,飞骊惊嘶一声,腾起一团尘土,箭矢般去了……
“呃!”珠姜猛睁了双目,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
蹲在铜鹤宫灯前添油的侍女关切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