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吕侯公主正在城内嘛。”澜戎耐着性子,“你也了解,我夫妇可并非为的祭祀,乃是为的救人,才到此地。明日就要开祭了,时间不多,衡鹿请勿吝心力,襄助我等。”
仓衡鹿怃然作色:“陈公,小臣虽不足道,没讲过的话是万万应承不得的。吕侯公主怎么会在邹城,救人一事又怎么说起。”
烈月掀起幕布,怒冲冲地走出来。
仓衡鹿无动于衷。
“仓,是你的名字么?”烈月深呼吸几下,勉强镇定地发问。
“不错。”仓衡鹿并不回避。
“斑,是你父亲的名字么?”烈月进一步追索。
仓衡鹿坐如磐石:“……不。小臣的父亲,名叫顺。”
烈月攥紧拳头:“妫,是你的姓氏么?!”
“小臣出身微贱,无有姓氏。”仓衡鹿断然否认。
烈月火从心头窜起:“你……你这……”
澜戎见状不妙:“仓衡鹿,……齐鲁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是个男儿,媵臣这种身份,是你的耻辱。让你充当媵臣,不管目的为何,都与用泥淖掩埋明珠没有区别。关于你的身世,可能你有很多顾忌,但我向你保证,你到陈国来,我会还你该得的待遇。”
“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