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衡鹿略略失神,“该不该得,无所谓了。”
澜戎一面安抚烈月,一面争取希望:“衡鹿,算是我夫妇央求你,也不行吗?”
“何必求人,莫如求己。”仓衡鹿长出一口气,“上天将宋世子送到陈公眼前,陈公遇到难处,应当求借他的力量。他不仅有智慧,还有珠姜公主这座浮桥,可渡湍流。”
澜戎语塞。
仓衡鹿起身施礼:“告辞。”
烈月目睹他第三度自她近前溜掉,岂肯甘心:“夫君!”
澜戎锁紧眉头。
“靠我们自己吧。”他握着妻子发凉的指尖,“这个人的境遇也许不是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强求不得他。”
烈月道:“你是说,是他的处境使得他这般摇摆不定?”
“正相反。”澜戎答,“是他的处境使得他好象有所决定了。”
烈月愁闷地望向窗外:“……他说得也对,好在我们尚有显世子在。”
“是好,是坏,就……”澜戎打住,话锋一转,“总之,我们竭尽全力。”
历经几度踟躇,珠姜犹豫着登上去往丹姜寝宫的台阶。
“我不指望你能做到不露声色,但是我期待你能尽量不留痕迹地探听一下临风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