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顿你车马,静待消息。”
熊渠一揖到地:“多谢天子。”
他转身领貔貅等出帐。
“……楚人有这般公孙……”穆天子沉吟着,不小心拔断了一根胡须。离他最近的毛伯班条件反射地一抖。
穆天子的视线在帐内绕了一圈,落到服人身上:“你是……宁族次子,上光的弟弟?”
“是。”服人拜伏,“小臣服人。”
穆天子眯了眯眼:“……漂亮。你父兄威名远播,你可要多向他们看齐……”
服人紧张地抠着地上的毡子:“……小臣惟命。”
穆天子有意无意地用指关节敲起红木扶手:“这两日,是你在陪随楚公孙么?”
服人停了一瞬:“是。”
“不错,不错。”穆天子意味深长地递给毛伯班一个眼色,“你们两个孩子,多多在一起吧……”
“真没想到是派您来。”貔貅确定周围无人,低声把周营中大小变故,包括晋侯丧身、师氏易任等等,均简短地向熊渠作了汇报后,补充
道,“……周人毕竟未忘昭王胶舟之恨,您此行风险万端。”
熊渠一直背对着他:“听见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你总算当自己是楚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