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一言不发。
熊渠蹲下去:“没事了,你退下。”
“小臣遵嘱。”貔貅说,“……您在哭吧?”
“我楚人崇勇好强,特别是男儿,绝不轻弹泪水!我怎么可能哭!”熊渠倔犟地昂着脑袋。
貔貅道:“在周人重重包围中不仅应付刁难,还得对应天子的询策……您过了新正才满十一岁,这负担实在有些重了。哭,不是应该的吗
?”
熊渠拖着浓重的鼻音:“貔貅,我是你的救命恩主,可你几番心向外人,对我父子不冷不热,如今怎么关怀起我来?”
“君畏臣大,臣畏君疑。”貔貅正色,“刚刚您正是靠了这八个字在离间周天子与晋世子。您孤身诣周,一开始就明白能接应您的,只有
小臣。因此,您的到来,正是对小臣能力与忠诚的信任。您不再猜疑小臣,小臣亦不再游离。”
“哼。”熊渠转过挂着泪痕的脸,“貔貅,我会视你这些话为效忠我的誓言。发了誓,跟从前便不一样了!日后你若背叛,我决不再饶你
!”
貔貅认真:“好。”
“有了觉悟,别闲着!动起脑筋,抖几个点子出来,教我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吧!”熊渠故作威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