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服人,我绝不会在青阳堂做到那地步。”辛夫人观察着仲任的神色,“石头再漂亮,仍旧是石头,我没办法把它和真正的美
玉相提并论。”
仲任触到痛处,喉头一哽:“哪来的美玉,哪来的石头!他是我孩子,服人也是我孩子。你们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有朝一日,上光会放过你吗?会放过服人吗?”辛夫人嗤之以鼻,“当他知道真相……”
“难道那些旧事不能永远埋没?难道所谓真相,必须得使他知晓?”仲任泪如雨下。
辛夫人十分镇定:“以前服人还小,上光也没有自己的子嗣;而今不一样了,服人大了,上光却有了自己的子嗣了。晋国的社稷,莫非将
托付给庶支孽子?我恐怕祖先英灵会哭哩。”
“你的要求我尽力做到!”仲任摆手,“你别讲下去了!”
辛夫人挑了挑眉毛,明智地住了口。
“宝音,宝音!”仲任打起车帘,向窗外呼唤。
宝音凑过来:“在呢,母夫人!”
“离宣方还有多远?”
“已经能看见城啦。”
“快点儿,再快点儿!”仲任捂着胸口,“吩咐前驱,尽速赶到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