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
宝音愣了一愣:“是……”
“我受得了。”丹姜镇定地浏览堂上众人,“我清楚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尽管使出手段吧,我受得了。”
临风一笑:“鲁公夫人用不着紧张。你的夫君未受我们邀请就来参加聚会,使这次聚会有了意外之乐;我们正要去请夫人偕乐,不想夫人
和鲁国君恩爱夫妻,如影随形,也到了此地……”
丹姜打断临风的话:“他是盲从了小人的游说才投进了你们的罗网。你们既有所预谋,何苦客套?我只一句话,要我妄承任何罪名都是枉
然,我不会低头的。”
“那你未免高看你夫君了。”临风驳斥,“宣方之会本是友人聚会,我们可没将你夫君同你视作友人。原想稍稍礼敬你的,罢了,似乎不
必给你设位置。”
临风话音一落,上光对正忙着抬几献酒的侍从们一挥袖,侍从们停止布置,引着公子极退下,将丹姜晾在堂中央。
临风绕着她走了一圈:“说起来,我有三样东西得向你讨要。”
丹姜抬起眼:“你要何物?”
“第一样,我的白玉环。”临风不慌不忙地说,“那是受阳纡大巫惠赠的昆仑玉,如若